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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失血the garden of painless torture July 01 Haidian is a big city 33 酷 夏天 病毒 衰老
五年来,时间已经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那个坐在低年级孩子面前 承受他们的敬畏 惊叹和爱 我确实赢得了很多人的欢心以及讨厌,因为我的不同,people are strange when you are a stranger.
我还记得有一个夏天 北京的槐花爆炸性的盛开 在漫天漫地的大雨中,我穿着必定要被淋透的白裙子去上考研班 后来我养了一只小猫。小猫浑身是病,一只眼睛在流脓。 那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夏天, 我跟这个世界常用的 几乎是惟一的通讯工具中断了 有任何人问过一个婴儿它是否愿意出生吗?
我知道了死 仇恨 怒火 鲜血这些不是世界之黑暗的极致
以前看见一个满脸皱纹的 疲惫的中年人 在这世界上多活一天,就多累积一天绝望和罪行。
变得更加有害。
我已经上了年纪,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个男人朝我走过来。他在做了一番自我介绍之后对我说:“我始终认识您。大家都说您年轻的时候很漂亮,而我是想告诉您,依我看来,您现在比年轻的时候更漂亮,您从前那张少女的面孔远不如今天这副被毁坏的容颜更使我喜欢。” -- 杜拉斯《情人》 某一种衰老会极其有力量,越来越纯净的内心和越来越枯萎的外表 我可以想象,如果我五十岁了 有一天还走在海淀的某条大街上 那时我心里的光 我的灵魂
我再也没有任何可夸之处 我的内心是何等的宁静。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对此感到不安? Haidian is a big city 22 世界 信仰 北漂 锤子 我知道我是个破人。七零八落。只关注自己。 我想从高中开始到大学,我一直生活在同学朋友身边,触摸不到的地方。 我长期是没有属性的。
五年来 我反思哲学 反思信仰 这绝对是五年来我学到的最大的智慧,而且我知道这份奇遇将会贯穿我一生,直到永生。 在教会里,我开始从零起步学习彼此相爱。
为了买香水 吃哈根达斯 而去一个讨厌的地方工作生活 --这个世界所鼓励人的生活方式就是一种大毒品 就是这样让人上瘾 然后你不再有快感,只是为了维持而一再的扎进伤痕累累的血管里 现在,6月30日,所有的学校弥漫在一片离别声里。 --五年,在一个大城市,我更完整的认识到世界正在腐烂。 我被雪亮的一道闪电击中,瞬间看清我们所有人都一起站在一艘正在逐渐下沉的巨型邮轮上。 有救生艇,看你愿不愿意上。
大学时候,有一段时间我的人生哲学就是 我对大家说,我以后的人生目标就是争取每一天都要过充满刺激的生活。 我对生活的态度就是海德格尔对待破锤子的态度
然而生活实际上 并没有就地倒下 成为尸体 Haidian is a big city 11 交通 灵魂 家乡
这五年中 从一头毛躁的金属长直发 变成了 没个性的 齐肩短发 可以去安然无恙的坐在办公室里 五年中 不知道有多少时间消耗在了中关村的堵车上。。。被我诅咒了多少次 基本生活在海淀。在各种本来很近却由于道路的纠结而迟迟不能到达的地点间反复来回。 开始学到一些北漂的基本生活技巧:比如租房子。 之前听某某说 某人的女朋友 居然长到现在从来没吃过泡面 对于这些被疼爱的 健康成长的 没吃过泡面的 妈妈做饭给他们吃的 根正苗红的 肥美多汁的孩子们 Haidian is a big city 我发现我喜欢漂的目的不是为了更好的稳定 糖果好吃 可是不能当作主食 难道我以流浪 来保证我不会流离失所。 我心目中一直有一种理想生活 当远方的呼召一声令下 五年,我开始发现我的恐惧。我恐惧被这个世界固定住我的双脚 无根基的生活。两头牵:家————我寄居之地。 五年中,我见到了很多男人。谈了一场歪歪扭扭而改变我人性的恋爱。 五年来我听的音乐改变了。当年竟然是完全为的音乐来的北京。 我实在是没有想到生活中有这么多情节在等待着我。 June 22 我觉得我突然变得很有钱
我觉得我突然变得很有钱 有钱得再也不用烧暖气 每天晚上烧一百万来取暖
我觉得我突然变得很有钱 我要立即退休 立即加入民主党派 或者持有不同政见
我觉得我突然变得很有钱 我每天看着花儿发呆 我每天看着树叶落下 我每天看着蚊子飞奔 我每天看着尸体腐烂
我觉得我突然变得很有钱 有钱得我立即去实现我的愿望 我要去CCTV实习 我要加入丐帮 我要加入城管
我觉得我突然变得很有钱 我要去那片遥远的戈壁滩 广种良草 我要饲养马匹, 一直到死
穆旦的诗--《隐现》这里贴出来这首诗的第三章。
三 祈神 在我们的来处和去处之间,
我们已经看见过了
在无法形容你的时候,让我们忍耐而且快乐,
让我们和耶苏一样,给我们你给他的欢乐,
主呵,我们这样的欢乐失散到哪里去了
因为我们生活着却没有中心
主呵,我们衷心的痛惜失散到哪里去了
每日每夜,我们计算增加一点钱财,
主呵,我们生来的自由失散到哪里去了
等我们哭泣时已经没有眼泪
主呵,因为我们看见了,在我们聪明的愚昧里,
这是时候了,这里是我们被曲解的生命
May 31 看禁书有感《文化大革命十年史》 严家其 高皋著 这本书看了真的让人很感慨
"……装满了各样不义、邪恶、贪婪、恶毒、满心是嫉妒、凶杀、争竞、诡诈、毒恨,又是谗毁人的、背后说人的、怨恨神的、侮慢人的、狂傲的、自夸的、捏造恶事的、违背父母的、无知的、背约的、无亲情的、不怜悯人的。他们虽知道神判定行这样事的人是该死的,然而他们不但自己去行,还喜欢别人去行。” 文革中,人类成功的全面阐释了这些早已被启示出来的人类的罪恶。 也许这可以解释为什么这运动竟然在某种程度上是被“喜闻乐见”的。
这个史无前例的悲剧的诞生
现在呢 人的偶像被拉下了祭坛 丧失了理想和血性的中国人 无力再寻找良知
而我,则相信启示。 May 24 今天我感到行尸走肉
今天我感到行尸走肉 失魂落魄,世界离我有一指之宽 我轻飘飘的走在地上 好像并没有背负着自身肉体的背囊 因此我十分容易被穿过 经过 好像一堆冰渣落在地上
一块冰。 透明,无味,冒着有腥味的寒气 我看着它流出口水 我用牙齿切碎它(发出冰冷的声音)并吞掉它 这冰沿着我体内的管道划出一条笔直的分割线 像一次重击,麻木而清晰 我的精神因此而 强烈收缩
我需要一块冰 May 06 怀抱着属于自己的痛苦怀抱着属于自己的痛苦
keep the bitterness close to the heart 沉默和专注的痛苦 切割状的痛苦 可以给人以极强意志力的痛苦 在痛苦中默然无语 在痛苦中吃饭 行走 睡觉 痛苦成为一种致幻 真正体验过痛苦的人开始专注于人生的残酷
他开始坦然知道 自己置身于一场永垂不朽的悲剧中 忙于制造后嗣 周围漆黑一片 使生命纯粹的痛苦
使生命卓而不群的痛苦 生命如同水草般轻轻漂摇在痛苦的稠密之水中 痛苦静静生长 失丧的钟何时响起?
怀抱着属于自己的痛苦 这是再也失落不得的珍宝 因为它让人切切实实的感到存在 诅咒世界和修复世界与痛苦无关
悲愤不平与痛苦无关 为这个世界流下的泪水与痛苦无关 一个男人站在高楼的边沿 想起他死去的妻子和孩子 这与他有关 这个夜晚 怀念着失去的,得到的 在低吟浅唱的民谣陪伴中 不想睡眠。 痛苦如同一片安静的水 我日日穿行其间 并感受它的阻力。 这使我像一条沉重的鱼 石头般的直落到水底。 April 21 为什么我对北京的愛与恨与日俱增为什么我对北京的愛与恨与日俱增 这个地方真的不适合人类生存
而且在大好的春天走在路上观赏好不容易绿起来的树木和鲜艳的蓝天时 冷不丁会被巨大的风沙吹得满脸土 真的会鬼火冒
即使尾号限行也无法拯救这个城市不可救药的交通 即使它充满了权贵 官僚 旧秩序 还有随时会因为政 治而夭折的音乐节。。
但这个城市尚有缝隙可供理想主义者生存 仍有勇气支持这样的实验 关于生活的实验 敢于挑战一成不变一望无际的生活
仍能给人一个足够高足够长的阶梯生活 仍有可能不是到此为止。
它仍能把我们从卑微性中挑选出来 并且有可能变得崇高 它仍有可能使人摆脱“被给定” 我们仍能试试
它仍能容忍一群有理想的人 追求诗意的栖居 一群敢于和自己的低级趣味作斗争的人(注意我没有说摆脱了低级趣味的人)
发现自身和神性的征途并不是一条人人都要走的路。 但对于路上的人 就像种子挤破头盖骨一样不可遏制 其毁坏和破碎也不可或缺。
April 07 对于死亡我们并非一无所知假如你一不小心被冷冻了100年
你们曾经这样亲密,
今天你却从你的皮肤中被 April 02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你能够真的相信什么如果你怀疑这个世界,
想想,你已经在不信的厄运之中行走多久了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能够因为爱而被蒙蔽双眼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
这世界上
你想在所有的这些疯狂上打出洞来可是你却先哭了
后来,你的名字无人再说起 你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一切蛛丝马迹会被抹去
--世界与整个天地在一起下沉可是你却没有跟随它们
所以你可以,
March 28 从深处求告get close to me
汽球 安然无恙的飘过城市上方 我们浮着 看不见彼此 又被砍倒的那些树,巨大的原木
UNCERTAINTY 被喝斥 不要使用隐喻 但同时想到 地下 圆头圆脑的红蚯蚓 它们在黑暗的深处 蠕动
用什么来判别方向呢 还是 它们根本就不在乎这个 固体的宇宙 和我们气体的宇宙
有什么不同 自由流动 可以摸到 宇宙每一颗粒 在黑暗的深处求告 蠕动和 不安 安然居住在被给定之中,我需要 无边的想象 好像捕蝇网 巨大,复杂,心中被死和忧虑漫过 嗅到未来厄运的气息, 让人 全身瘫软。 3月末尾了,空气还是冰冷
不肯退去的宽阔冬天 生存和撕扯都加倍 死的阴影还在漫过 这个水泥色的城市无法养活那么多的植物生长, 每次走在街上 非常整洁的 平直的 几何线条的街道 树长得那样弱小灰暗,仿佛在说:“我不属于这里!” 含有很多尘土的风一直迎面的吹,吹 那风没有丝毫的怜悯 我在这城市的街道上也感不到丝毫的怜悯。 February 27 垂死的大多数 the dying majority我们听不到
我们听不到是我们惟一的权利 我们可以拼命的享用那被少数创造出来的巨大幽默 真是无穷无尽 我们像怀胎一样怀着我们垂死的这个事实
在公车上在证监所在北京午夜12点的大马路在职业微笑在网络审查 在一切可触摸的LSD屏幕, 它们发出的声音那样的巨大 显得似乎是一个不需验证的公理 你如何对付噪音? 诗并没有逼近真理的道德 以在嘴里咀嚼硬物的方式刺破自己的耳膜,在零以下 绝对直线的边缘。 你应该
像敲打核桃壳一样敲打你的思想 这样才能发出足够的声响让我们在这个没有回音的世界里不至于恐怖 我们有权力可以集体投票杀死一个人 一个人可以不用投票就杀死我们全部 你看,世界是自由的。 我们必须要吃饭
我们开始学会写诗甚至在方程,项目策划和人口统计学表格里也能写诗 我们被活活的逼成了诗人 在垂死中安然居住 在一个美丽硕大香甜的草莓果冻上完全的悬空了 搜索结果可能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未予显示 我说过
一个人可以变态 但必须自信的变态 自信到全世界的人都以为自己才是变态 才是良好的变态 (这样舔屁沟我很激动)
(好像冻结在内心深处的一场大雨) 听不到
听不到是我们惟一的权利 所有东西开始变成粉红色, 我们被活活的逼成了一群诗人 February 26 诗 · 关于你能决定什么你不明白玫瑰花到底代表着肉欲还是人类之爱 她神秘的闭合线 而她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明白这些。 如果你觉得不用四肢残缺就可以紧紧拥抱
如果你觉得我们的诗不用受到左边的束缚 就像利刃斩断诗行他流血尖叫但是没人哭泣 如果你觉得血流尽了肉身雪白也无法让那空洞的更空洞
如果你决定听听你里面的声音 你决定不再投入的去思考人类的不公,地球的污染,瞬间到来的灾难,淫乱的公务员,被吃掉的女孩,秘密的尸体,替罪羊,愤怒,人们关注鸽子多于兄弟,煤炭,
活着像是咒诅。(他们都那样的可以入诗) 你决定回到无意义中挣扎得死去活来。 顺着呼吸的节奏你开始找到这种节奏,但这节奏却令你悲伤得难以自禁。
你在这里面听到许多死去的孩子的声音,他们被脐带缠绕着脖颈而死但他们的眼睛是活的。他们在福尔马林溶液中看着你。 他们的呼吸是通向沉甸甸黑压压的天使之翼。 “罪恶的民族死后会去到哪里?”
你很恼怒我们只是像二维生物。一样被固定在地面上而且还在不断的往下,往下,
即使LSD也无法救赎! 这是一首需要百度的诗 你手握一卷发臭的手稿考虑到底是拿它去解大便,还是去实践饿死诗人的残酷真理, 你没有指望押韵,只是渴望像化学那样强有力。 许多许多人在极其漠然的欢娱
其他的人在兴奋的点燃自己决定在一切都毁灭之前什么也不想。 但你仍然不能从这些事情中抽象出意义 你决定就这样让大脑一直浮肿着。 拒绝被净化拒绝被蒸馏拒绝被制成鱼干拒绝放弃直觉拒绝视而不见拒绝成为别人的体制或者别人成为你的体制
你决定不要做一个刚被放出监狱就发疯的囚犯。 每一天都可以免费的吃苹果,和混合燃料汽车,最美丽的女人,你选择哪个 你懂得世界的无常人性的软弱,每个杀死自己的人都拥有对他们自己足够的理由。
谁也不能阻止你站在由60亿粒沙构成的旷野里大声疾呼。 这些事你做不到:让全世界的人都接受怜悯、瓦斯不要再爆炸也不要再被喷向反抗的人群、苹果人人都有、孩子不要再被杀死也不要再被做成标本、角膜可以复制、弄清楚这个宇宙在哪里、人类的力量不要最集中的表现在不断合成出日新月异的强大毒品、人们不再为住房贷款从20层楼上跳下来、企鹅和北极熊从此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热带雨林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我向你求救的时候你能听见
你只能决定要不要从明天起,停止悲伤。
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 死亡面前人人平等。 人人都应该有爱他的狗。 February 02 A night听见沙的声音。
一个小女孩她在自己的流血中看见妈妈。 她看见血是红的, 用那个画不了一朵五颜六色的花呀。 她听见狗叫,咳嗽,
知道春天要来了。 她突然踩不稳自己的节奏。 黑暗像一盆洗脚水连水带盆的在她身上。 她知道那背后还有许多未知的事实。 颜料。
重重的。 涂上去,一定要涂上去,苍白单薄的画布。 紧张的。 直到它们温暖的在一起。 甚至比真实还真实。
千百条绚烂爆发在空中的绚烂焰火 那次旅行是不是非常好呢? 并没有停止旅行。
事物在坠落。 花儿凋谢。焰火熄灭,雾在飘行 她踩进了自己。
鼻尖碰到自己的眼球。无比的黑暗。 伸进去。贴在自己巨大的黑色眼球上好像夜晚。 像羊舔咸石头一样闭眼 贴上去 冰凉 那外面是薄薄的一层泪水。 背上的疼痛提醒她身体是一个巨大空旷的房间。
我们只有密不透风的说话用字填满它。 不要发现它真的在那里呀。 我们可以长久 长久的静默 真实就是这样你让我逃到哪里 夜晚好像这个世界的底片
诗以奇怪的形状漂浮着。 还有咳嗽。 当你咳嗽,我背就会痛。 把这些收集起来
它们是我的见证。 手脚冰凉。缝隙。 好怕呀。
黑暗有着白色光亮的影子 我的耳朵能够听见最远的声音。 潮汐 有人在撕破我的墙。 我的下体疼痛,紫色的花。 啸叫声,钟的滴答声。鸡叫了。
她想听他们说话。 我以我的双足站立。 面对红色字迹。 听见眨眼时眼皮干涩的声音
在被子里我的两条小腿好像红萝卜 我想象我的胳膊也是,还有脸也是 有人可以给我削皮。 削下去到里面露出淡黄色的心 没有预防针 有人偷走了我的睡眠。 I'M SO SORRY I'M SO FRAGILE January 03 AMAZING GRACE 我爱你。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 外面风非常大 宿舍外那几棵大树被狂风摇动 发出巨大的响声 我一个人在网上过年 写诗。。。整理以前的诗 啊 那时我好忧郁啊 忧郁是我的骨髓
而现在呢 没有什么开心的事 都被一种自发的喜乐所充满 前途未卜 明天要做什么都不知道 却能傻呵呵的被奇异的平安所充满
由内而外的 谁也夺不走
我觉得自己特别幸福 因为我自己就好像一个神迹的见证人一样 眼看着自己的生命和灵魂一点一点被改变 变成新造的人 还看着周围的一个个生命 从认识神后 开始变成了一个新的 更好的 更完善的生命 AMAZING GRACE啊 受不了。。。。。心中充满了感动 江山易改 本性难移 想想 人要改变别人或自己 是多么难呢 是多么痛苦的挣扎呢 用人间的一切方法要改造一个人是多么难呢 可是神却能直接介入一个人的灵魂 因为他说 要拿走我们的石心 给我们一颗新心 温暖鲜活 会爱 会被爱的肉心 神在这个时代还行神迹吗?行的 虽然神不再分开红海 但最大的神迹行在人心里 不是什么科学的推理或证据 是我和神之间的关系 是我心能够证明他
为什么神这么猛呢? 为什么神会拣选了我们呢。
之前我是个十分反人类的人而且我恨我自己 我用嘲讽和冷冷的眼神毫不忌讳的看每一个人 我的整个人都传达着一个信息 LEAVE ME ALONE,MOTHERFUCKER。。 我整个人陷入到零意义的深渊中不能自拔。。。 像海绵一样十分容易的吸收各种虚无而美丽的艺术
现在虽然头顶上还有一个进度条 改造中 XX% 我虽然还是残缺 惊恐 羞愧 软弱 容易被世界所惊吓 但我必须真实的说 如果能通过我让人感受到上帝的爱 那真是让我太开心了 如果有一天 有人对我说 你真是活得像一个基督徒 那真是对我无上的褒奖 我会开心到融化。。哈哈
2008年真是被奇异恩典充满的一年 对我是特殊的一年 这个祝福太贵重了 真的 用世界上任何东西来换 我绝对不换。。。 希望有更多本来是属于神的孩子能回家 因为人心中那个洞 本来就是为他存留的 用别的任何来填 都填不满。。。
爱 自由 和平 同情
09年 请仍然与我同在! TRACK 13: GREY其实一个人呆在北京也不是活不下去 因为城市的冷漠很快能淹没人的感觉 这里有这么多人 这么多正在发生的故事 这么多物质。。。。人生中真是没有瞬间空白。 我们得到的,失去的,意义的重聚,消解。。。事件,真是发生得快得让人回想的时间都没有 一切就那么过去了 没有任何记号,痕迹,墓碑。 活着就是一个意识流的操练场。我们很亲密因为我们同站在一艘将沉的船上,但这里的玻璃大厦太多了,从玻璃大厦间刮过的风中幸存下来的能有多少?风一直刮着,不增大,不减弱 而幸存者有多少还认识自己 看到对方呢 我的正在老去的身体 你的正在老去的身体 时间以我们难以认识的方式留下痕迹 你透过这些痕迹发出的微笑依然那么清晰那么熟悉 这实在太震惊 太惘然 但还好,风一直刮着,不增大,不减弱。
那夏天炎热我却全身发冷 天空不断下雨我不断流泪
轰鸣的演出酒吧里人们麻木的浑身颤抖的演奏着音乐 我把自己深深埋在泡沫里 我想扔掉自己 我想遗失自己 给我体温 我什么也不知道 只需要体温 体温 体温 那只男人的手臂真美啊!它是实实在在的。 人变成动物是纯粹 简单的 我一边昏厥着一边深深的厌恶自己一边奇怪的甜蜜着 我热爱天黑但天总是不可遏制的亮起来这意味着我无论如何也会醒来 无论如何也会顶着铅一样重的脑袋睁着肿胀疼痛的眼睛 在荒凉的灰马路上等公车 我无论如何也垮不掉 我无论如何也糊涂不了 灰色的事实呈现在我面前一眼望不到边 我们有日子要过 我们有工作要做 我们有人要爱 我们有钱要赚 他人的肉体让我想扑向卫生间把头埋进马桶大吐特吐 太可怕了 我们的体温总是比尸体高比肉体低
那时,想抽去自己眼中所有的颜色只留下黑白 那时,感到自己步入了寂静岭一样的城市 惨白天空飘落无尽的灰烬 而我就是行走在其间的僵尸 一无所知 整个世界幻化为许多未知的图像迎头压下
我有这么伤心么?很难说,因为我潜意识中认同这其中的美感,我甚至迷醉于为这美感捐躯。 世界上有另一个我在对着这样迅速和无情的经过冷冷的笑着 作为一个人 动物 活着 什么也不能做 没有任何许诺 不想死 不想贫穷
但一切都挡不住永恒的崩塌连宇宙也在走向寂灭 而这个过程充满了欢声笑语遗忘是以救世的方式来到人间的 它让我相信, 原来不过如此,原来就这样啊,原来我能这样,原来人类是比耗子强
我想亲吻她的嘴 我想亲吻她的眼睛。好像一种永远也无法嗅到最深处的香味。
Track 12 :GRAPETrack 12 GRAPE
葡萄葡萄,你长得好完美,好漂亮。 你长得又紧实又新鲜又饱满,一个个的葡萄皮都撑满了,你好漂亮,好诱人。 葡萄葡萄,你太漂亮,太完美了, 我好爱你,不好意思,我要吃掉你了。
肉体被赞美,被喜爱,变得完整。 只要闭上眼睛,便没有对自己说谎。神秘的微笑好像深深的镜子。 性不能单独为性,可是为什么充满爱或者没有爱都让我不安? 喜爱那种纯净的快乐,对着自己的淫荡顾影自怜。 那便是新的弥赛亚吗? 人必须知道自己是一只大肉虫子,必须在深深的黑暗的地底钻行。 我们不需要爱情,但没有你怜悯的眼光的照耀便无法继续下去。
伸手摘下那串完美的葡萄中最美丽的一颗,手颤抖的把它放进嘴里。嘴感受它被咬破时那一瞬间的坚硬和脆弱,和让人惆怅的纯粹的甜蜜。那一刻只有我和我的葡萄存在于世界上,直到它不存在了,我没有办法再叫它的名字。 我的葡萄。 为什么最美艳的时刻总是在毁灭的时候?为什么灰飞烟灭如此让人迷醉?为什么痛苦让人上瘾让人沉溺?为什么不能自己解开绳索? 为什么人们不被统治便无法生活?
怜悯是最后的最圣洁的美德,因为人们的罪让人们不能相爱。 可怜的艾立啊。我并不爱你,但,我深深的怜悯着你,这足以让我想将你仔细折叠好永远放入怀中,将手放在你的头上,一低头就看见你,并且让你完全看见我所有的污秽和罪恶。于是我希望生命在这里凝固或终结,因为我不愿意看见未来,不愿意看见有第二个人让我如此怜悯。 如果有人说爱你,那不是因为你可爱。如果我说怜悯你,那是你的可怜已经深深的将我的生命侵蚀。 艾立我们的欲望并不是罪恶。将身体打开。身体是最后的避难所。 艾立,他们都是坏人。 艾立,这是葡萄,葡萄,永远甘甜。
生活开启了一个个未知的走向。在每一个入口张望都深不见底;包括爱情,包括爱你。
而我,又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盒子。 每个男人都是一个潘多拉的盒子,你知道会放出恶魔,心魔,但你完全无法猜测那到底是什么,更可怕的是,你被好奇、欲望、紧张折磨得死去活来;然后慢慢的,沉溺在控制与被控制的变态快感中无法自拔。 在上帝的光照不到的地方,充满魔鬼的褒奖。
你的爱情,能洗掉我的不洁。 December 20 墙走远一点
再走远一点
直至碰壁。 蓝色的
非常有感染力的
湿润墙壁 触摸它
包含水的墙壁
手掌在
绿色起司一样的
苔藓 眼睑之下
凝结小的硬的红
果实 诗也被冻僵
开始哆嗦 咳嗽
浑身抖下 动词
副词 停 那
水份丰富
苔藓厚度的绿手
掌 沉默里。
而且我自由了。
October 20 斯堪的纳维亚组诗(I)斯堪的纳维亚翻故纸堆翻到,相当感慨。应该是我写于2003年或2004年的一组歌词。
关于: 维京人,如尼文字,北欧神话,严酷冬季,幽冷的森林,异教仪式,神性,兽性,基督,捕捉女巫,撒旦崇拜。
教化录天空不平而滚烫,熔化的岩石到处流淌, 鸟类富有纤细的毛羽,振动瘦弱的翅膀。 猩红的山岗,风翻卷森林。 在那沸腾的赤湖上,一副画冻结了,人们 像追逐天鹅一样,脱去沉重的躯壳, 回到最初的地方
将童心在血泥中反复翻滚 他的卓越的国度就形成 他的卓越的国度的子民,用百合般的双手 表达惊叹与景仰 用百合般的双手 把他胜利的笑容埋在数千英尺之下
你的子民仍然在 用鲜血搅拌彼此的尸躯 有所哀悼有所憧憬,交换赤湖的温度 占领暴君的砝码,一定可以做到;即使没有预谋 那祖先的残忍记忆也将转瞬开启
你们是有着粗糙长发的强悍勇士, 在面对屠杀的时候应该不会有丝毫犹豫 看着 这没有弱者呻吟的纯粹土地 尸体的气息馥郁 当你们 用圣杯把异族的心脏奉献给我 并唱起赞歌 那一刻,你们光荣的日尔曼姓氏浴血重生
你们孤独的神明 祭品稀缺 双目绿光荧荧 所以 将那海边民族恐惧的眼神带来 将丛林中的人们绝望的嗥叫带来吧 挥舞利剑的勇士
在你们神明的荣耀上,涂抹新鲜的热血吧
在日落时聆听来自神界的狰狞问候 生命未开启即将结束 关于我赐予的至福 你们想用什么来换取?
没有一种 不是慷慨的 没有一个国度,不是庄严的 没有一场革命,不是正义的 没有一次战功,不是显赫的 没有一种支配,不是慈悲的
另一种强权的传说,你们并未听过 拥有数不清的智慧 就像扑灭烈火的飞蛾。 最有力的武器,是残忍和忘却 决不忏悔和祈祷,所以最终成为最强大的动物
没有一种福 不是屠杀换取的 没有一个国度,不是毁灭建成的 没有一场革命,不是死神指挥的 没有一次战功,不是厄运栽种的 没有一种支配,不是嗜血绽放的
他的卓越的国度就形成 他的卓越的国度的子民,用百合般的双手 掏出他们敌人的脏腑 以日耳曼姓氏的名义 直到 追随神的灵没入赤湖受洗 直到 那赤湖永不停息的献祭之舞 将鲜艳的死亡带去
赤湖罪恶的民族死亡之后会去哪里? 有天使盘旋而下的天堂对他们关闭 它们缓慢而无可挽回的去到硫磺与火的赤湖 永恒煎煮 直到七月十三日才可露出
恶臭弥漫,拥挤,恐惧 人们哀嚎,哭泣 无望的寻找一块可以当作家园的 干燥土地
有月亮的晚上 背负银色十字架的军队骑着马奔腾而来 收割走祖先的麦穗 遍布了祖先的土地
有月亮的晚上 女人对着月亮轻声歌唱 她的左腿已经失去 她的右腿也即将失去
战马的红尸骨在铜盔上堆砌 雾气从月光中浮起 爱比死亡更静寂 残酷的美景,需要残酷的不朽来换取
若干年后 人们只记起了一片林中空地 它们与众神一同复活的先祖 终于在赤湖的抚慰中洁净了罪行 因为它们并未剩下一具躯体
众神的复活邪恶在这寂寥的大地上飘零 遥远的记忆里 斯堪的纳维亚的狼纵声长嗥 爱琴海上,长袍纠缠不清 远方,有智慧的菩提树不停生长,光阴变幻 人们被狩猎,天空上充满声音
永生的兽神用暗红的板斧 唤起了人类血的兽性 只有密集的炽热屠杀 才湿润了人血的荣耀 那时,人用双手将他们双眼中的神迹抹杀了 用双手和他们的力量将园中的葡萄摘走了 剩下那猎人 挖掘一抔抔甜腥的血泥
记忆枝条最终抽发了 人们静止不动,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浓 愿意以这片森林换取灰烬吗? 观望着你们爬行,泠然的观望着你们 最后是许诺中的毁灭之光
破败的神殿已倒塌得无以复加 荒凉和垂暮混合着橡树味道发酵 观望着你们被废弃,沉默的继续观望 昏暗的太阳不堪重负似的下坠 哀伤,不可承受的哀伤 暗夜的阴影像鬼魅一样浮起 告别 人们静静安眠 深入那林中小径 无人曾回转
荒原上的天使,徘徊在沼泽边的女巫 安静的排队等待着被绑上石块投入水中 吐出最后一串沉甸甸的水泡 身体空了 终于能从容上升 一切归于寂静后 如同黎明初始,第一声鸟叫, 各种悦耳的声音随之开始流动 是谁自始至终拥有这一切?
我曾交给你们一把金色的种子, 最后还是我,扛着镰刀来收获
把甘露奉献给我们失明的王, 吹奏笛子的恶魔坐在高高的榉树上 荣耀全部归于你, 从远古归来的神之国度 曾几何时,我们安静的憩息在未来 仁慈和慷慨一如既往 兽神, 等候你们再度乞求幻想之土 像曾经那样 许诺与你们幸福与灭亡
幻想之土将遥远的许诺唤醒 一并那封冻的神族血液 信仰的冬天已消融 古老的积雪中露出一角 小心保存的典籍
古代勇士的旧徽章 擦拭后仍然倒映出星光 骄傲翱翔在林木上空 北风让树木齐齐低头 齐齐致敬 翻山越岭 再一次重整我们 骄傲的进军
献祭与殉难 脏的和被清洗的 都注视着那光晕降临 历数着血脉 憧憧而行 收获 地平线的红色硕果 吮吸最后的初曙 神的毁灭的铁锤 已经在人间降下
毁灭之光张开双臂迎接吧 理智的灰烬中崛起笃信烈火的刽子手 漆黑的理性时代啊 欲望的导火索引燃那蓄谋的壮丽火雨
将你们从污损的摇篮中唤醒 驯服最危险的魔兽 抹杀你们的气息 推倒不敬神的巴别巨塔 以撕裂的海岸作为你们的庇护所 赐予黑森林和红城堡使你们洁净躯体 可你们带着诅咒的印记出生 已经不能拒绝骨笛声的蛊惑 历史短暂得无法以血标记虔诚 仇恨引发的怜悯,忏悔之后的掠夺 零乱涂抹着道道罪行的骸骨 在审判之前荒芜
躯体在塌陷的世界之下哀嚎 人们在被猎杀之前试图拼补碎裂的偶像 洁净一切的圣灵的光照彻大地 为拯救而毁灭 人们一边怀抱光明世纪 一边忍受肚腹的溃烂 有蓝色光晕的布道者堂而皇之的嚎叫 殉道者头脑中充满巨大的云朵 末日的罪恶感如迟暮降临
我所述说的尽是分离 死别寂寞无声的推至眼前 紫红宇宙中灾难深重的子民 独裁者在冰冷的宝座上失忆 以信仰统治 以信仰祭祀
死寂 喧嚣 死寂 斯堪的纳维亚组诗(II)
异乡人 可我带着诅咒的印记出生 已经不能拒绝骨笛声的蛊惑 长久被遗忘 长久被抛弃 名声污浊的维吉尔就是我的兄弟
一半痴狂 一半疯癫 世上有另一个我 永远的禁锢在阴影的国度 憎恶和讥讽像女神永远洁净的白长袍 无辜和无知 额头上的记号早已做好 看哪 他什么也不供奉 这个不信神的异乡人多么孑然一身
靠近我,靠近罪恶 我变成了怎样一个残缺的令人憎恶的怪物啊 没有方向,无法满足 在酒精和淫欲的树下昏沉睡去
失落的幸福 持续的痛苦 谁可以将上帝的道路验证给人看 耻辱的罪行 悲哀的罪行 将自我投入了空寂的无底深渊
啊……这里离光多么遥远 我已经衰老 疲倦 无处躲藏 生命被诅咒 生命被夺去 不信神的维吉尔就是我的兄弟
逾越因为凡有的,还要加给他,叫他有余;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 ――《新约·马太福音》 人子降临的时候, 必将坐在荣耀的宝座上, 以父。子。圣灵的名
在这地上 要让你们知道, 在这地上 人子有赦罪的权柄
当大灾难在这地上汹涌, 神的灵在水面运行 我必庇护你们, 如白鸟张开双翼
所多玛的罪民 也可以在原野上收获吗纳 聚集我的子民 必要让他们信福音
为我谨守逾越, 吞咽沾染圣血的饼 将所有的给我, 没有的也为我谋取
指着殿起誓可以忘却, 指着殿中金子起誓却必须谨守 因为殿中居住的, 使金子成圣
看我双手握满仁慈怜悯 像金子一样使人洁净 罪行皆可得赦免 关键在你们愿意为至福支付多少?
地上的国――公元天和地之间清净荒凉 在其中有往昔和永恒的权柄 那高高的宝座上的,是掌握森林与烈焰的君王
千年的神咒已然朽坏 浓缩的罪恶自深渊中崛起 被禁锢的烈焰重始燃烧 渴望那一方种植于心的热土
要剪除这苍凉,兽欲,瘟疫 要将父的玷污如福音散布 山岳之上,那使山岳成圣的 要使那脸上写着圣灵之名的 播散四方,受庇护,受养育 要在你们中间耕种我的文明 要使你们永恒的吟唱赞歌 并因着彼此的虔诚 沉浸于永恒的屠戮与战火
切慕我,犹如鹿切慕溪水 我必使你们大大兴旺 假如跟随,践行 我必临于我圣洁的 地上的国 像你们光荣的先祖目睹的那样 指着我的名呼救 得救 灵与肉铸就新的千年契约
维京之血希望女神的雪白双翼 随着黄金穿透心脏 给维京大地带来重新一次的 饼,祈祷,荣光。
那是维京战士陈尸的古战场; 在日光迷乱中沙砾飞扬。 新的一轮祭礼在静默的意志中上演, 被杀戮逼到边缘的人们 颤栗的沐浴着祖先的狂想
在森林中,在森林中 不可开启的战神双目已经开启 冰蓝色的视野中一切化为尘埃 这不是凄厉的传说 而是沸腾的现实 贱民化为暴民,剥除了炼狱的宁静 罪孽太深,带着诅咒出生 就让维京的强者之血 清洗这异端的罪证
October 13 walk in the light最近心中很杂 也有为这些事祷告过 但是秋天的阳光真美好 昨天跟萨姐在北大讨论完拍片子的事 想想还是走去教会得了 然后就从北大一路走向五道口 非常幸福 一切都是金色的 天很蓝 植物很透明
心中充满了WALK IN THE LIGHT的幸福感 因为很早就出来 也没有带贝司 所以就没有去司琴
就在下面静静的听讲道 非常开心 因为有一阵子了 我在上面司琴完全没有来聚会的感觉 好像隔了一层毛玻璃在看这些人似的 但这一天充满了喜乐 都不想离开教会 一直在那晃晃悠悠的 看看有没有什么事做 虽然有联系密切的男生 大家都对我很好很关心我 但毕竟是没有男朋友了
如果是彻底回复到大一刚来的状态也好
却又有那么多的纠结跟牵连 让我有时候真的很累 想想都很累 考来师大就是来做乖小孩的 学习女的 想要静静的学习 心不被扰乱 所以好想脱离这一切 觉得跟女生的关系却是简单而温馨 不会真变拉拉吧 昨天一切都很好 特别喜乐 结果从教会回来就被一个很诡异的男生找去陪饭 吃了顿很诡异的饭 气氛很囧
我因为很饿 很丢脸的吃了很多 最后服务生很囧的过来说 小姐我们十分钟后要撤摊了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所以我一直在揣摩主的意思 什么意思啊
今天因别人的一句话突然想到 难道是怕我变拉拉 所以要安排男生跟我吃晚饭么 呝 如果是如此 那我就领受吧。。 希望大家都能有平静清澈的心境 还要时间都能安排得很好 请大家为我祷告 September 16 白色花朵今天穿了白色布制上衣和绿色短裤出门 看到路上卖一种花 跟我穿得很像。。纯白的花朵和水水的绿色枝干 香得昏天黑地 买了几朵 一路拿着 发现不认识的人都对我温柔了。。。 此花名字也很直白 香料花。。。
去跟老婆吃饭 老婆要去日本工作了 唉 很难见面了吧 一名重庆美女流失了。。。老婆 你要为国争光啊! 回来到黄桷坪 跟我一样变态的黄桷坪 路过LOW酒吧 上去看了一眼 那帮乐手还在那 招呼了一声 我继续拿着那把花走了 穿过大片涂鸦墙 穿过好几个寂静的校园 回来了 在寂静中弹琴 昨天看演出的几个人在给我发短信 说可以聊聊吗 我使用了王牌的拒绝托词 对不起 我在练习教会的赞美诗 改日改日 比较直接的版本是 对不起 我闲暇时间都在教会 想见我来教会跟我们学圣经吧! 真是超级管用 害虫必杀
我现在很多的思考“你们要保守你们的心”这个问题 那些明显的罪 我们已经能够不犯 我们能够不犯奸淫 我们能够作到不要婚前性行为 我们能够杜绝很多种不洁的关系 我们能够作到周周去教会 参加各种服事 我们愿意爱主,爱别人 我们也努力的不要说谎 不贪图便宜 考试不作弊。。。 但我们真能保守自己的心吗? 真的 它太容易被猜忌 不信 仇恨 蔑视 论断 恐惧 谎言 所遮蔽 可怕的是 往往我们不以为然 我发现自己 还不是很能做好
所以 我要一段时间 清静 自省 现在,我需要什么呢? 首要的 I need more time with God 第二 我希望不再让别人看我永远是那么遥远 不可理解 我想做一个活出好的见证的基督徒 今天老婆见我说 比以前开朗很多了 我感到十分欣慰 THX GOD
感情纠葛搞得我十分精神疲惫 心情抑郁 也许一时半会都走不出来 想起有个弟兄跟我说的 教会里的恋爱一旦受伤了会很伤 因为都巨认真 所谓的受伤程度和投入程度成正比的吧 尽管如此 我检阅自己内心 仍然是会全部投入的很认真的去爱
然而 决不能再要不洁和犯罪的关系 既然神不让 那就没有理由去犯 决不能违背自己感情的去进行一段虚假的关系 寂寞和悲伤都不是理由 多多做工多和弟兄姐妹相处就不寂寞悲伤了 在这两桩事情上 我都曾经跌倒过 痛定思痛 我想好好学习基督徒的恋爱 想做个很好的基督徒 想学会什么是公义,什么是慈爱 想变好
主说过 我也不定你的罪,你去吧!从此不要再犯罪了
神一遍又一遍的对我们说这个话 因为我们总是一遍又一遍的犯罪 这是个很残酷的事实 但在软弱面前,我们仍有盼望
喜欢教会男生的一点就是 他们通常热情 单纯 基督徒的喜乐都写在脸上 和他们相处 想得很少 很喜乐
今天还见到了老婆的姥姥 虔诚的天主教徒 对他们的仪式和戒律很好奇 除了圣徒崇拜我不能接受 其实很佩服天主教徒的敬虔 超级爱主的很多啊
这,算是一篇灵修日记了吧^-^ September 12 秋天,滞留南方钢琴曲好像一个一个遗落的音符 散落满地
冷不丁的突然秋天 锐利的小提琴 以优美的方式将神经拧得紧紧
长长的白色兰草 尖端已焦黄
植物知道这忧伤的天气 有些东西再也寻不见。。。
用一群群的音符让内心的空洞漫溢
有些歌却不敢再听
寂静 不恐怖
重新发现了张爱玲的美
寂静的痛 华丽空洞的美 不动声色的绝望
血是红的 冷的 刀子是钝的
汽车迟缓的爬坡 身旁的青苔斑斑的石壁缓缓的向身后隐去 走在这石壁下 看这秋天
港口 红色油漆的巨大机械
深绿的丰满的阔叶树 遮住天空
灰色江水 载来这个城市所需
秋天了 我仍在南方 坐在窗台上 放着黄耀明《这么远 那么近》
轻微的歌特味道 淡淡的合成器流行乐味道 坐在窗台上 浸在秋天的灰色的风中 俯视 深色的植物
和我错过多年的景色
这是这曲折有致的城市中最普通无名的山
这是这华美的城市中 最温柔可人的楼群 永远拖着一抹雾缓缓流动的灰色长江 不近情理的憔悴的美 和满眼惊人的生命的绿
这生命在秋天越发锐不可当的爆发出来 反常的娇嫩 然而转眼就憔悴 张爱玲式的 从何而来 又因何而逝
我仍在这里 凝神体会它 享受此时此刻的默默无言
Side by side in silcence they pass way the day
So comfortable, so habitual...and so nothing left to say Nothing left to say Nothing left to say Side by side in silence his thoughts echo round He looks upa t the sky...she looks down at the ground Stares down at the ground Stares down at the ground Side by side in silence they wish for different worlds She dreams him as a boy...he loves her as a girl Loves her as a girl... And side by side in silence without a single word... It is the loudest sound It is the loudest sound... It is loudest sound I ever heard August 28 gloomy weather雨一直下个不停 不是北方的雨 是南方冰凉凄冷的雨
我觉得好累 不断被人误解诬蔑 真觉得控制不住了
自己状态也不好 为什么还要承受这些。。。
这个自恋的博客 好久都没更新
好久都没有关注过自己丝丝细微的情绪变化了
夏天过去了 身体被凉沁沁的秋气浸透
但反而更加怒火丛生 从复试完了到现在 基本都在闲着 没什么具体的事做 还是度过了很悠闲的一段时光 现在呢 还是没什么具体的事做 但觉得真的很糟糕 情绪上的
各种伤人的事和伤人的人都涌过来 一时觉得好难负担。
记得有一次不小心一点 把这个版面给弄坏了 我着急得给它好不容易修改回来 就是喜欢这里的感觉 很宁静
有人要求我放弃这里 最终还是没有为他放弃 我相信爱 和牺牲 但是有时候只能欣赏 自己不一定做得出了 我真的很想抱怨 为什么这些人把我的好心当坨屎
难道他们从来没有注意到过吗 伤害 我不想再受伤害 但现在看来 有点毫无办法
总是我在乎的人,总是我刻意关心过的人,总是我视为特别的人。。。。 为什么 现在坐在地板上 抱着被子 听着外面时缓时急的雨声 稀疏的时候一滴一滴特别孤寂悲伤 密集的时候声音很大 逼迫得人想抱头
觉得太委屈了 而且 没有任何人可以倾诉 大概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 还好 新学期要到了 我要交到新的朋友 有新的心境
关于旧的一切 如果实在没有必要找回来 就任由它不见了吧 如果实在是变成了一想就伤心的事 就让我忘记了吧 如果实在是变成了让我一联系就头疼的人 就让他们失去联系吧 THIS IS ALL ABOUT COMPLAINING
RIGHTEOUSNESS, PURITY, HOLI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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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的亲吻着你 在这夜色不安的城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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